无法从池中删除zfs日志设备

我使用ZFS pool version 28ZFS version 5运行FreeBSD 9.0服务器。
我有两个池在ssd的两个分区上login。 这些池是在FreeBSD 8.2上创build的,ZFS池版本为15,ZFS版本为4。
升级到新的zfs版本后,我尝试从两个池中删除SSD日志设备,两个命令都成功(没有错误信息)。 其中一个池是日志删除,但其他仍在那里,我下了服务器物理删除ssd,并希望它会被zpool忘记。
由于ssd丢失,zpool变得退化。 我捆绑再次删除。 没有错误消息,但日志设备条目仍然存在。 之后,再次成为在线池,我在根UFS分区上创build了一个文件,并将缺less的设备replace为该文件。 这是成功的,池再次在线。 但是我无法从池中删除日志设备。

我在哪里可以find错误消息? (在dmesg中没有任何关于它,也没有任何错误信息,这似乎是成功的。